感受着徘徊在四周不散的神秘气息,燕均莫名有了几分不爽,当即鸿剑爆鸣一道道剑气铺天盖地向着围拢而来的血兽覆盖而去。
这一剑燕均用的随性,剑意自然没有了之前的凌厉,然而却多了几分流畅与写意。
洋洋洒洒数百剑气洒落而下,原本蜂拥而至的血兽纷纷在半空被引爆开来。
那些甚至失去了本能的血兽,面对湮灭剑气这样毁灭性的能量甚至都没有丝毫的闪躲。
不闪躲便要用肉身硬接,而燕均的剑哪里是这么简单就能接的下来的,每一剑都直取要害。
不过区区中境上境妖兽,或许其他中境修士的剑气非是出大力而不能破,燕均的湮灭剑气确是例外。
肉体硬接燕均剑气的下场就只有一种,那就是无论你原本是什么妖兽都要瞬间毙命。
爆炸的血光瞬间映红了半片天空,天空瞬间下起了倾盆的血雨,血雨之中甚至找不到断肢残骸,这血色的爆炸实在是太过霸道。
燕均身在一侧自然当场便被爆炸恐怖的气浪掀飞了出去,而身在爆炸之中的拥有战斗本能的血兽就更惨了。
这些血兽许多都当场身死在了此起彼伏的爆炸中,剩余的更是残的残,伤的伤,失去战力后同样自爆的也不计其数。
转眼间,包围着燕均的血兽被生生清出了一片巨大的空隙。
在空隙的四周无数的血兽依旧在此起彼伏的蜂拥而来慢慢的填补空隙,甚至连半丝的犹豫都不曾出现。
哪怕是在爆炸最激烈的瞬间,依旧有无数的血兽在向前狂奔,它们没有恐惧,感受不到痛苦。
这样的情景然燕均猛然间想起了自己无数年前,在那个和平的世界看过的丧尸片。
那些半人半兽,半死不活的东西和如今这些血兽是如此的相像,只不过被围在中间的主角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凡人罢了。
“咳!咳咳!呸。”
就在这时,燕均胸口一阵气闷,竟一连咳出了数口鲜血。燕均无奈一阵苦笑吐掉了口中剩余的血水。
“还是慢了一点点吗?”
原来就在爆炸的瞬间,燕均亦在爆炸的瞬间,只不过在那一瞬间燕均收起了大半的飞梭,而剩余的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这爆炸威力之大当即便炸毁了燕均最外层的飞梭,后续又炸毁了一层。
要知道在那一瞬间,燕均也只来得及为自己构筑了三层飞梭护罩。
这些血兽自爆的实在是太快了,快到燕均甚至没能完全收拢飞梭,爆炸的力量便已经自飞梭的缝隙间生生砸在了燕均胸口。
顾不上心疼被炸毁的飞梭,甚至来不及将碎裂的肋骨归位,密密麻麻的血兽又一次涌了上来。
好在有了那一场爆炸,血兽的密集程度低了不少,在重新释放而出的飞梭与渐渐重新凝结的异兽的守护下。
只有零星的几只拥有战斗本能的血兽能够近身燕均,只是这场面就好像是那人故意的一般。
为了对付这些血兽,燕均不得不疯狂的施展着剑诀,剑气如流水一般自鸿剑爆鸣而出,正好为那人上演了一场大戏。
燕均心中愤懑,然而却无可奈何,只能用尽了浑身解数与一只只血兽酣战在一起。
这些拥有战斗本能的血兽各个都有着上境的实力,燕均明白一个不慎就可能会被一口撕碎。
所以战斗起来燕均更是不敢有丝毫的保留,脚下踩着七星踏月步灵活的穿梭在一只只血兽之间。
鸿剑剑鸣之音不绝于耳,燕均甚至将自己如今能够掌握施展的空间剑气的手段全部施展了出来。
一剑递出,子母剑气穿透了一条线上两只正要冲锋而来的血兽,靠后的血兽甚至反应不急,死后许久才缓缓自爆开来。读书啦ushula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