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成山的尸体虽然能够烧完,但若是找不到北牧下毒的源头也是白搭。
程青青披着厚厚的斗篷,怀里还揣着暖和和的手炉,抱着腿坐在演武场上郁闷的看着兵吏操练。
“嘿哈!”乌拉将弓拉满,一箭将靶子贯穿,虽然准头还差点,但这杀伤力绝对惊人。
他练完了射箭,又和同伴们一起跟着将军打拳,乌拉从北牧来到大庆还不到两个月,已经彻底的融入到了军营里,若不是那一口别扭的汉话,还真叫人看不出来。
“怎么就变了呢?”程青青不甘心的紧盯乌拉,这在里,是独立出去的乌拉打败了北牧,成为了新的草原游牧王,想必这毒药的源头也是他找到的。
可是因为她让这只小蝴蝶扇动了命运的翅膀,这乌拉现在最大的梦想不是争霸草原,而是当兵营里最好的兵,丝毫没有要和穆图硬钢的想法。
程青青在演武场看了太久,很快就有小兵禀告了严嵘。
严嵘匆匆赶往演武场,看见自家小娇妻托着腮看别的男人看得目不转睛,神色都冷了下来。
程青青边看边在脑海里想对策,看看能不能说服严嵘,让乌拉带队往北牧走一遭,万一这世界见到了未来的草原王,就把命运的齿轮掰正了呢。
想着想着,突然眼前一黑,一件厚重的大氅蒙头盖在她身上。
那大氅又厚又重,程青青挣扎了半天才探出头来,这时脱掉厚衣裳的严嵘已经走到了演武场正中央。
“大战在即,一个个却这么懒散,”严嵘活动了一下手腕,挨个将站在前面的兵吏扫视一遍,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让我来瞧瞧是不是真准备好了。”
“是……”兵吏们根本不敢和严将军对视,有气无力的应声。
“怎么,”严嵘声音冷的要掉冰渣子:“不愿意和我过招?”
“愿意!”兵吏们头皮一紧,立刻大声回答,严将军可是出了名的严格,和他过招,那简直就是变相的挨揍。
严嵘几招就把一个下盘不稳的兵吏踹倒在地,端站在原地开口:“下一个。”
“哎呦,这打的可太惨了。”程青青看着自家老公和兵士过招的时候,把人当成沙包摔,忍不住捂住眼睛不敢看。
严嵘暗中默默向娇妻秀了自己超高的武力值,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转过头,想看看程青青有没有崇拜的看着自己,结果发小她竟然捂住了眼睛。
严嵘不禁气结,这夫人傻里傻气的,连他在吃醋都看不出来,自己在这还过个什么招!
“行了,”严嵘缓缓收势,弹了弹衣摆上粘的灰尘:“还有谁想来试试?”
他扫视了一圈,见兵吏们都像小鸡仔一样缩起了脖子,像往常一样安排下去:“撑过十招的加练一个时辰,连五招都没有撑到的加练两个时辰。”
“报告、将军,”乌拉忐忑的看了严嵘一眼,大着胆子开口:“我、我想试试。”
严嵘弹灰的手顿住,打量了乌拉一眼,沉声开口:“你刚训练一个月,根基都没有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