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良点头,“这倒是实话,那找个机会问问。”
洪照庆又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布包,里面装着一对色泽翠绿的玉镯子,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晶莹通透的绿光,“她要是有点意思,就把这镯子收下,你跟她说要我等多少时间就行,帮我传个话,我很希望她能收下。”
“行。”苏文良接过玉镯子,又交给了赵秋月。
看着应该是个贵重的东西,看洪照庆的意思也挺真诚的,苏文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吃过晚饭,赵秋月准备去张玲花的家里,苏禾无事也跟了去。
看着跟来尾巴,赵秋月停下脚步,“大人的事,你跟着干啥?”
“没事,我就是想跟着你去玩会。”
“我可不是去玩儿。”
“那我也不玩。”
“那到人家家里少说话啊。”
“嗯。”
张玲花的两个孩子都住校,现在家里就她一个人,把两人让进屋里,张玲花给苏禾拿了一些自己炒的花生。
看到赵秋月手里的收音机,张玲花明白过来,“这收音机用多少年了,我想着修不好呢,前些天又买了一个新的。”
赵秋月说道,“他说早就修好了,你一直没去拿,他说也敢来送。”
张玲花剥开一颗花生放进嘴里,看着收音机的眼神带着嫌弃,“他这个人奇怪的很,想起来就觉得膈应,你说多老实的人,都安得什么心。”
赵秋月拿出个蓝色的小布包,把她放在桌子旁,“这是洪照庆托我给你拿来的,说是给你的……”
张玲花抓起布包朝着门口扔去,赵秋月和苏禾同时阻拦,“不要啊,玲花嫂。”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一个镯子从里面掉落,然后摔成了两半。
赵秋月忙走过去拿起地上的玉镯子,其中一个摔碎,另一个因为裹着布没有碎掉。
赵秋月面露难色,“不要就不要,你摔了它干嘛?”
张玲花也是感到惊讶,“我怎么知道是个玩儿,我就这脾气,你也是知道的,真够晦气的,你说他送我这么玩意干嘛。”
“别有用心呗。”赵秋月犯了愁,把摔碎的玉镯子放到桌子上,“这该怎么办?”
“没事,玉镯子是我摔的,陪他钱就是了。”刘大海走到时候可是给了钱的,一个镯子倒也无所谓了。
赵秋月犹豫了片刻,“那我明个找他问问吧。”
“不用你去,我去找他,对他说清楚,然他趁早死了心,看着老实本分的一个人,竟然打这么歪的注意。”张玲花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那行吧,东西那就给你搁着了,我们就回去了。”
张玲花点点头,眉头紧紧的皱着,刚离婚就合计上他了,细细想来,这件事早就眉目,她去找洪照庆修离东西的时候总是会少药钱,有时候甚至不要,以前没离婚,他也没做什么,这刚离婚,就惦记上了。
刚从一个坑里出来,她怎么能重新往另一个坑里跳。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了,柳树发芽了,村里喂鸭子的老人也赶着鸭子去了河边,大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午后,阳光暖暖的,苏禾慢慢的骑着自行车,刘志云追上苏禾说道,“苏禾,作业写完了吗?”云南y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