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和后年,机器又不会放坏了,咱村的人想了一圈,我就信任你,从小到大,我就觉得你这人最实在。”
“别给我戴高帽了。”
“我这是实话实话。”
事情谈的很顺利,算是一拍即合吧,苏文良很高兴,多喝了两杯,送走了苏广海后,苏文良返回院子里的时候走路就不稳了,赵秋月扶着他进了屋。
过了一会,赵秋月把苏麦领到苏禾的屋里,“你爸吐了,整个屋子都是味,让你妹今天跟你挤一挤吧。”
苏禾想了一下说道,“明天把小麦的床搬到我的屋里吧,以后我们两个一个屋睡。”
赵秋月问苏麦,“你愿意吗?”
“愿意,爸太臭了。”
“哈哈……”
苏文良心情很好,眼下他们家的主要收入靠赵秋月给县城的铺子编织篮子挣钱,家里喂的猪至少要到冬天才能卖,有一个赚钱的门路,苏文良心里很高兴,躺在床上唱起了歌。
赵秋月一边收拾一边啰嗦,“唱的真难听。”
“呵呵,秋月,你可别嫌弃我啊,别嫌弃我是个喂猪的。”
“孩子都那么大了,我还嫌弃啥啊,真会说胡话。”
“以前他们都说你嫁给我吃亏了,我可不想让你吃亏。”
“亏不亏我自己知道,赶紧睡吧。”
麦子熟了,一些村民已经拿起镰刀赶往田里了,学校里放假了十天的假期,因为考虑学生帮家里人干活,基本没啥作业。
苏广海把收割机送了过来,苏文良把它安装在拖拉机的车头上。
苏禾家的院子里来了很多的人,大家仔细瞧着拖拉机,七嘴八舌的评头论足,“乖乖,谁发明的这玩意,这不是成心让人偷懒的。”
“你懂啥啊,这叫高科技。”
“文良,明天去俺们地里吧,我们家的地全都用这机器。”
“好。”苏文良答应着。
又有人问道,,“一亩地多少钱?”
苏文良答,“十块。”
问价钱的人摇头,“算了,我还是自己动手吧,十块够我打两瓶酒了。”
“有了机器就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了,我们家要用新机器割麦子。”
弄好了收割机,苏文良先去了自家的地里试一试。
收割机不能脱粒,只能代替镰刀把麦子割好,只是一会功夫,一亩地的麦子就平整的躺在地上了。
树荫下,站了很多的村民,大家看着收割机评头论足,“机器就是机器,真快啊。”
“文良,明天去自留地。”
“不行,先去南坡的。”
“去啥南坡地,先沟原地。”
几人争论不休的,苏禾趴在苏文良耳旁说了几句话,苏文良说道,“从南往北开始,挨着着谁家是谁家。”
有人赞同,“行,大家别急,早割晚割都会割。”
令苏文良意想不到是想用收割机的村民真不少,他只能先把自家地里的放一放,只苏文良收麦子,苏禾和赵秋月跟着车记账。热点书库r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