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
“干爹,这一次东林党在早朝,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恐局势对军器司郎中马由桂他们不利啊。”
东厂大珰头孙淼,神情中多少带着些阴郁,语气淡然的说道。
因为几次交锋的缘故,使得东厂、东林党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愈发激烈起来。
面对着只为一己私利的东林党,东厂的高层那心中很是厌恶。
或许说东厂他们也贪财谋私,但是这该有的底线,肯定还是要坚守下去的,否则与有什么分别。
东厂督公王承恩,把玩着手中的核桃,嘴角微扬道:“虽说本公见马由桂的次数不多。”
“但是就这次东林党搞出来的事情,本公这心中相信马由桂。”
“看似说一个月的时间,打造出一万只鸟铳,这有些不可思议。”
“可那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给我们带来的惊喜还少吗?”
身为东厂督公,王承恩对于朝中发生的事情,那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对于东林党官员他们的想法,那绝对是心知肚明的存在。
如果说这一次就是单纯的打造火器,那么东厂督公王承恩,还不会就此事说些什么。
可既然你东林党官员,要在这中间谋取私利,那么就不要怪东厂督公王承恩,也在这中间赚取利益。
东厂大珰头孙淼笑着道:“干爹说的对,那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确带来太多的惊喜。”
对于自家干爹的分析,东厂大珰头孙淼,那绝对是言听计从。
正是因为依靠着这一点,东厂大珰头孙淼,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地位。
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恭维的干儿子,东厂督公王承恩笑着道:“你这马屁总是与别人不一样。”
尽管说东厂大珰头孙淼,方才并没有多说其他,但是那种尊敬的感觉,却表现得淋漓尽致。
面对干爹王承恩的笑骂,东厂大珰头孙淼对此并未多说什么。
“闲聊的事情讲完了,接下来咱们说些正事。”
这跟东厂大珰头孙淼,一番说笑以后,东厂督公王承恩便神情正色起来。
“因为这段时间大明不太平,这使得皇爷为此而犯愁,我们身为奴婢,一定要懂得为皇爷排解烦恼。”
“既然东林党官员,准备借助这次机会来打压马由桂,打压工业派,想必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处于亢奋状态。”
“这次你便前头在民间搞一个赌盘,本公要让东林党官员血本无归。”
大明地方连年纷扰,这使得大明的国库,并不是那么的充盈。
所以这次东厂督公王承恩,决定借助这次绝佳的机会,在民间好好收割一批银子回来。
因为东厂督公王承恩,这心中相信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所以他才敢亲自吩咐手下去做此事。
这自家干爹都这样说了,那东厂大珰头孙淼肯定要好好做。
“干爹您放心,儿子知道该怎么做。”东厂大珰头孙淼语气坚定道。
东厂督公王承恩都亲自吩咐了,那东厂大珰头孙淼,这心中要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他这东厂大珰头算是当到头了。
京城。
由东厂大珰头孙淼亲自坐镇,就朝中东林党、工业派双方的赌约,东厂开了个大的赌盘。
东林党官员说军器司郎中马由桂,不可能在一个月的时间,打造出一万只鸟铳。管家guanjiaxia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