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凉如何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如此狗血的豪门戏码。
她本来想,应当是盛淮宁为了利益主动抛弃她,谁成想,竟然是,盛淮宁的母亲从中做梗。
情感的天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向着盛淮宁倾斜,文凉想,一个被自己母亲逼迫的男人,他也有他的可怜之处。
“事情很复杂,文凉,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释清楚”
盛淮宁握住她的手,
“但毫无疑问的是,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他握的很紧,文凉想抽开,但还是没有抽掉。
“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文凉说。
盛淮宁绅士地退出去,给她空间思考。
文凉现在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心态。
她在小岛上生活过,知道那种日子有多么的美好和平静,而她也喜欢那样子的生活。
细细碎碎的生活瞬间,满满的都是快乐。
可是回到蓝港来,先是宋锦安骗她,要她去接近盛淮宁,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再是盛淮宁在工作中的各种试探,及至现在他告诉她的这些有关于“真相”的东西。
她只是觉得累,好似人与人之间永远都在互相试探、互相欺骗,没有真正的坦诚相待。
如果回到盛淮宁身边去,毫无疑问,她面临的一定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处境。
而她,实在是没有心力去与之抗争。
她依然想,带着和彦安安静静地生活,哪怕身边没有盛淮宁都好。
她将自己的想法告知盛淮宁,盛淮宁说,
“别那么快做决定,文凉,我会给你时间考虑”
可文凉真的不想再考虑,她只想快刀斩乱麻。
“对了,你母亲还在医院”
盛淮宁说,
“下午我带你去看她吧”
既然她的身份已经被识破,那么也没什么所谓。
她也很盼望能见到自己的其他亲人。
中午吃完饭,盛淮宁带着文凉前往医院。
推开病房,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正在昏昏欲睡,另一个坐在她身边的年轻女人,正安静地拿着一本书看着。
她抬头,看到是文凉,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来。
继而握着书的手开始轻微地抖起来,
“阿凉!你是阿凉!”
她走近,一把将文凉抱住,
“谢天谢地,你竟然回来了!”
盛淮宁在路上告诉了文凉,她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母亲,在她还没有搬过去与自己住之前,她与这个姐姐和母亲住在一起。
文凉问他,
“我跟姐姐还有妈咪的关系好吗?”
“你跟你姐姐的关系很好,但跟你妈咪的关系就很差”
“为什么?”
文凉问他。
“我无法妄下论断”
盛淮宁说,
“你该自己去感受”
而现在,她的确是感受到了,盛淮宁所说的“你与你姐姐关系很好”是什么意思。
“阿姐”
她笑着喊面前的女人。
这声熟悉的“阿姐”,彻底点燃了文栋的泪点,眼泪不受控地往下落下来,
“不枉我每日烧香拜佛,向神明祈求保佑你跟阿妈平安无事”
文栋抹着眼泪,
“看来是神明听到了我的声音,奏效了……”
病床上的女人昏昏沉沉。
即使穿着病房服,脸色苍白,但也能看出平日里一定是很精致的人。
她悠悠醒过来,声音似醒未醒,
“我怎么又梦到那个死丫头……”
她喃喃自语,
“阿栋,快将这丫头从我梦里面赶走,我不想再因为她流眼泪了”
“阿妈,是文凉,没有错”
文栋欣喜地对陆可茹说,存书吧hunsh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