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凉很是无语,
“你多大了,还有抱人睡觉的习惯吗?”
“你知道的,我马上三十岁”
盛淮宁淡定回答。
文凉真是败给他。
她有包袱,从衣柜里找一件长袖长裤,又回浴室换上。
再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上,被暖水氤氲成粉色的肌肤,比袒露更具诱惑的张力。
“上来,睡觉”
盛淮宁拍拍身边的位置。
文凉自觉走过去,
“盛淮宁,你真的很奇怪”
她不明白,他其实大不可必对她如此顺从,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她的金主。
“我帮你预约了医生”
盛淮宁并不回答她前一个问题,
“等后天我陪你一起去”
“我不要去”
文凉说,
“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所以是你根本不想记得我咯?”
男人悠悠闲闲的反问,但文凉却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没有”
文凉说,
“我只是觉得,嗯……”
她不知道可以找什么理由,最后只能抱歉一笑,妥协,
“我跟你去就是了”
文凉并不想深究那么多。
她更喜欢把一切,都看作是上天的旨意。
如果是上天不想她恢复记忆,那她就不要恢复记忆好了。
越接近年关,盛淮宁的工作就越多。
各种各样的审批报表、下一年的工作计划、年终预案、升职人选、乃至大大小小的各种合同,都需要他来亲自把关,再加上这段时间应酬也多,他几乎是忙到分不开身。
但饶是如此,他仍然抽出了时间,亲自陪文凉到医院去。
他为文凉请到的是最具权威的脑部专家,这位医学泰斗曾经主持过被引入经典范例的一项开颅手术,在医学界甚至是在普通人的认知中,都属于鼎鼎大名的人物。
像这样的人物,有时即使是有钱有势,也不一定能请得到。
至于盛淮宁是动用了哪方面的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这位医学泰斗看起来并不是平易近人的性格,时时刻刻都紧皱着眉头,乍看之下,倒是与盛淮宁还有几分相似之处。
做过一系列的检查,这位医学泰斗拿着片子查看,他给出的答案是,文凉脑部的肿块差不多已经消除干净,按照道理来讲,记忆神经不再受到压迫,应该很快恢复记忆才是,而至于目前记忆为什么还没有恢复,他也无法给出太确切的答案。
“谢谢二叔”
盛淮宁低低道谢,带着文凉离开。
这时文凉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他是你二叔啊,怪不得你们两个长得那么像”
“像吗?”
盛淮宁挑眉,
“很少人能认出我们来”
“不过好奇怪,为什么你二叔不姓盛,而姓钟呢?”
“因为二叔不是奶奶的孩子,确切的说,二叔是爷爷的私生子”
原来如此。
“那你们一直都有联系吗?”
“是”
盛淮宁说,
“我父亲跟二叔的关系还不错,前几年父亲做手术,也是二叔亲自主刀”
说到这里盛淮宁脸上现出些许的黯然来,百分百100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