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并没有说都有什么人,只是交代让世子和世子妃有所准备,霜华已经去打听明了。”夏木头面无表情地说道,只是交代事情,并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即便前来的侍女趾高气昂、态度极差他也没有什么表现,只是叙述事实。
就像苏凝心不管心里想什么,但说出来的话从来都滴水不漏不一样,夏木头这样客观地评价方式,也是他多年来的习惯,想要在宫里生存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感悟。
苏凝心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示意夏木头这里没事了。
对于霜华的能力苏凝心是很清楚的,她在郡王府也生活了好几个月了,早就有了自己的消息渠道,不管是施恩收买也好、惩罚恐吓也罢,几乎每个院子都有霜华的眼线,想要打听些消息不费吹灰之力。
果然没过多久霜华就回来,也带回了明天来访客人的名帖,老王妃刚回府霜华自然不可能插手,但门房送出的请帖她却能打听到,所以很容易就拿到了名单。
苏凝心拿着名单看了看,来人身份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便随意地放在香炉里烧掉了。
名单中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宁煦大长公主,她虽然和老王妃平辈,但实际比老王妃小了近三十岁,似乎两人平时也没有什么交情,不知道为什么老王妃会邀请她来。
事出其反必有妖,老王妃说不定就要在宁煦大长公主身上做文章,不过苏凝心也不畏惧就是了,左右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又不是真的只能任人宰割的新妇,还能被她们欺负了去?
整个过程也没有避着楚纪寒,只是他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等到霜华也出去了,楚纪寒才笑着对苏凝心调笑道,“夫人还真是让为夫刮目相看啊,短短几个月就让郡王府在你这里没有秘密可言。”
“那是自然,夫君也是厉害呢,两三日就把我收下镖局中人手的来历摸得清清楚楚。”苏凝心挑眉道。
连个人倒不是针锋相对,毕竟同样是暗卫出身,对于对方的斤两都很清楚,不管是安插情报眼线还是调查出身来历都是暗卫的基本操作,如果什么都不做才是奇怪呢。
“过奖过奖。”楚纪寒拱手道,演得惟妙惟肖。
苏凝心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遇到对手了,和楚纪寒开诚布公后两人都放开很多,一有机会就会同时掏出自己的奥斯卡小金人飙戏,两个戏精玩得不亦乐乎。
楚纪寒和苏凝心玩闹了一会儿,又想起正事来,收起脸上的表情道,“那个夏公公是皇后身边的人?”
“嗯,皇后走了托我照看他,我就带过来了。”苏凝心不置可否道。
楚纪寒皱眉,“你就打算让他一直留在这里?虽然皇上似乎没有追究,但到底是个隐患。”
皇上没有追究?你是没看到顾明兮都被皇上抓来做苦工了吗?他只是暂时不追究而已,我也不想留着这个烫手山芋啊,可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赶走吧,那等皇后回来我怎么和她交代,怎么舔着脸问她要好处?趣读quu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