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床上男人悠悠睁开眼,看着顾若兮纤细的身影站在窗边发呆。
浓黑的俊眉忍不住颦起,天边余光把她身影照射拉长,让她看着发光发亮,熠熠生辉起来。
光是一个背影就能美得动人心魄,但易景琛知道,她脸色定是感伤悠悠,凄凄爱爱,他更知道,这个时候的她定是在想心底的那个男人。
也只有在想那个男人时,她才会像具丢了魂的躯体,让人心疼又怜悯。
顾若兮想得很出神。以至于后面易景琛低沉的一个水字,她完全没听清楚。
易景琛见她没有动作,恨不得拿起旁边手机把她砸醒,该死。看着她为另外一个男人走神失心,他心里闷得像要窒息了一样难受。
“丑女人,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话?”
带着戾气的一声吼声成功唤回了顾若兮思绪,她一回头对上易景琛满是怒火的眸子,“你醒了,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明明是一个健康强壮的男人,可突然这么昏躺几个小时实在让人心惊。
“我渴了。去倒杯水过来。”
易景琛如个帝王一样施发着号令,墨黑深邃的狭眸更是把她眼角那处伤感收尽眼底。
顾若兮不是个很会隐忍的人,通常她的喜怒很容易显于脸上,感伤时,她垂下的眸子或高兴时咧开的小嘴,易景琛心里都清清楚楚着。
“好,我马上去。”
看着她逃似的转身离房,他突然觉得心底空落落了一下,皱了皱眉,他无聊的拿起手机无意翻滑起来。
“怎么样,都打探清楚了?确定是在5病房?”
顾若兮来到茶水室,正要进去时,里面突然一道阴森的男音响起。
声音是陌生的,但是这种阴森冷清的话还是让她身体不由得悚栗起来,像极了刘伯志那个变态。
“恩,放心吧,千真万确,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动什么手,这里人多眼杂,那个姓江的还在他身边守着,而且你没看到吗,外面到处是保镖,就凭我们这么几个人,你觉得能动得了他?”
“那怎么办?干等着?”
两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可顾若兮断续之中还是听清楚了,而胸口怦跳如鼓的心绪更是让她脸色白得一寸寸凉下。
5病房是易景琛的,还有他们口中的什么姓江的,不用说也知道是江洛,还有门外那些保镖。
结合起他们这几句话,不难想像他们要害的正是易景琛。
她捂着嘴在门外处不敢发出声音,如他们所说,这里到处都是易景琛的人,她也想知道,他们到底还想怎么害易景琛。
“哼,干等?那可不是我做风,放心吧。这医院里我有熟人,只要我想他死,他定就活不到明天早上。”
“你的意思?”
“行了,别问了,继续盯着就好,只要易景琛一醒,他的未日即将开始。”
冷嗤声一落,顾若兮听清里面阴沉沉的声音,不由得毛骨悚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