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现在还拖着一身病痛,一个不小心随时都有可能倒下,面对眼前这样的困境,如果她还不让自己坚强起来,后果会是如何,没人可以想像。
可是对于多年没见的耀然哥,她也从未想过松手,他懂吗?
“易景琛,你不懂。”易景琛说了一大堆,顾若兮回他的只有这六个字,他自是不满她这个回答,于是手上动作再次用力按了一下。“说说,我怎么不懂了?”
顾若兮痛得倒吸冷气,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不卑不亢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海誓山盟,此生挚爱,彼此相惜,你能懂吗?”
顾若兮用很简单明了的一句话解释着她和司耀然的关系,可为什么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易景琛胸口绞痛到不行?
“顾若兮。说说吧,你到底是有多贱,我若没记错,从头到尾,好像只有你在惦记那个男人。
而他可从未惦记过你,还此生挚爱?你确定不是因为自己太缺男人了才幻想着人家也深爱着你,恩?”
“好好想想,他若真是深爱你,两脚踏进了属于你和他记忆的地方,他为什么还不进来?别忘了,他刚才可一直在村路口分发物资,没有半点进村意思。”
“说到底,这段感情中,怕只是你一厢情愿吧,而且对方家庭似乎与你顾家已是云泥之别,你确定,就凭现在的你还能入得了人家的大门?”
低沉冷嗤的声音像是无数把看不见的无形利刃,把顾若兮心底仅存的一丝幻想砍得灰飞烟灭。
易景琛说的这些问题,顾若兮不是没有想过,多年前司耀然的突然失联就已让她生了奇怪想法。
可是倔强着一颗深情之心的她就是想知道一个真相,哪怕真如别人所传,他司家已经看不上现在的她,她也要他亲口为这段感情划上句号,否则谁说的话她都不会相信。
海洋相隔已不是一天两天。这其间,司耀然给她承诺过的誓言太多太多,她都深深的烙印在了心里,所以除了司耀然,任何人,任何话,她都不会再相信。
“易景琛,你以为个个都如你一样,以貌取人吗?像你这种没有深爱过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耀然哥的不是。
在这个世上我唯一相信的就是耀然哥,我更坚信,家世背景外貌都不能阻挡我们儿时情谊,而且耀然哥根本不是这种人。他和煦,儒雅,谦和。
在我的世界中,无人能与他相匹敌,他虽不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可他给予我的是今生唯一曙光,而这束光,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坚信只会为我一人照亮。”
顾若兮笃定的话语让易景琛骤的收了手上动作,像他这种没有深爱过的人。当真是不懂言爱,还是这个女人太傻?
只是一束谈不上亮的微光,她却还当成了宝贝,还有儿时的情谊?呵呵,她到底有多幼稚,世间万态,随之变迁,她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她心爱的那个男人还是当初的模样。没有一丝改变?
他是商人,太过了解商人之间利益心思,说实话,他真不相信现在这样的她,还能锁住一个早已不是当年的纯真少年男人。
再回到塌倒房子那儿时,顾棕和颜凤瑛眼尖的看出了两人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