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一曼的车尾在视线里消失,陈羽心里一阵无语:什么时候你有事找我,我拒绝过了?呃……原来,说的是昨晚的事啊!
陈羽这下彻底明白了,之前在拍卖会上,高一曼一个劲跟他作对,感情也都是因为昨晚自己拒绝了她的邀约?!
可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昨晚,他接电话时正陪女朋友逛街呢,而且也跟高一曼解释过了,还是她说没关系的,怎么今天却又生气?看来老话说得没错,确实不能太跟女人讲理,尤其女人说不介意的事,更是千万别当真!
不过看着怀里的龙涎香,还有那副王铎的书法,陈羽心里又忍不住充满了暖意。
这可是价值一千多万的东西啊,即便按照刚才的拍卖价,也值八百多万呢。高一曼却随手就送给了他!
对这女人,陈羽心中一时五味杂陈,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复杂的心情了。
回到北海后,趁着下午没事,陈羽就带着王铎的书法去了介文休老爷子家。
“咦?你身上,怎么那么香?”
陈羽刚一进入介家院门,帮他开门的介羽,就跟个小狗一样朝他身上嗅着鼻子,疑惑的问。
“啊?难道不是臭吗?”
陈羽愣了一下,笑着打趣。刚才他回家后没换衣服就过来了,之前抱着那块龙涎香,身上不可避免的沾到了些气味。说话间,也忍不住低头嗅了一下,还别说,真的很香!
之前他是抱着龙涎香太久,被那浓烈的气味给搞得鼻子都不太敏感了,对身上的淡淡气味就没再注意。久居芝兰之室而不觉其香,就是这个意思。
“臭什么?你鼻子有问题,这么香的气味还说是臭。”介羽没好气的冲陈羽翻个白眼,揶揄道:“你该不会是偷偷喷了娇娇的香水吧?”
“瞎说!我家娇娇自带体香,根本不用香水的!”陈羽笑道,“告诉你吧,我身上这种香味,就叫做龙涎香!怎么样?没闻过吧?赶快好好闻闻,很贵的,闻一下都要两百多。”
“鬼才信你!”介羽做个鬼脸,嗔恼的朝陈羽虚踹了一脚,跑回后院叫她爷爷去了。
陈羽笑呵呵的,站在原地等着。
龙涎香,如果抱着一大块闻,那确实是非常臭,臭得一般人都受不了。但,那只是因为香气太浓、物极必反的缘故,并不是真的臭。就像糖,甜味过浓的时候就会很苦。
陈羽小时候穷,买不起爆米花吃,就等村里有嘣爆米花小贩来的时候,过去帮对方摇炉子。然后小贩就会送他一包爆米花当报酬,有时还会给一搓糖精给他。
陈羽小时候最爱吃的零食就是这个了,每次拿米粒大的一小粒糖精放进嘴里,立刻苦得浑身打颤,但只要强忍住,把糖精咽下去后,随着口水把嘴巴里的苦味慢慢冲淡,就会感觉到那惊人的甜味了,比砂糖都要甜几十倍!连好半天打嗝都是甜的……
正遐想间,介文休已经大步迎了出来:“陈小友来了?赶快请,里边坐,站在院子里干什么?太见外了。”
“介老爷子,打扰了。”陈羽急忙上前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