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藤野是听不大懂这种古话,只是歪着脑袋盯着她看,一脸的疑惑。
她坦然笑笑,“他会处理好的。”
沉默着,许韵歌一点点喝完碗里的鸡汤,拉着藤野去针灸。
那通电话,将厉司南匆忙叫回了国内,而许韵歌留在北海道继续由藤野针灸治疗。
送他去机场的路上,车内都沉默着,一向欢快的藤野也安静了几分。
直到登机前换登机牌,她站在厉司南身后不远处,也是真的没争气的红了眼睛,仰着脑袋愣是不让眼泪掉下来,手指不断抚摸着那枚星辉色泽的钻戒。
“多久来?”她追过去问,声音也有点哽咽。
他眼底也有不舍,将她拥入怀中,“很快。”下颚放在她的头顶,轻声道。
一手楼紧他的腰,埋头钻进怀里,低声说:“那我就安心等着你。”
话音一落,她松手头也不回的朝外走,转身之际,眼泪从眼角滴落,心中的不舍就和这眼泪一样决堤。
他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一疼,对藤野叮嘱了许多,“晚上睡觉你贴着她,她总下意识要靠近人才熟睡,不要给她吃太多生鱼片,会拉肚子,辛辣刺激也尽量避免,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分时间。最重要的事,她的手,交给你了。”
藤野赌气的瘪嘴,“要陪她康复,就陪到底,干嘛半途要走!”
他叹气,“不说了,我先走了。”
拉着行李,进了安检,临进去还回眸看许韵歌离开的方向,空无一人。
她就躲在不远处的便利店里,眼眶早已湿的不像样,店员担忧的看着她。
直到远远望着厉司南走进去,她才出来。
藤野扑向她,紧紧拥抱,安抚的拍着她的背说:“我能看得出,他最在意你,你不要伤心,更不要担心。”
许韵歌一个劲儿的点头。
国内的机场不比日本,尤其是临近春节时,更加显得拥堵,却也显得没那么冷清。
乔立诺裹着羽绒服,站在人群里伸臂挥手,“总裁!”
他阔步走去,将行李一应物品全塞他手里,眸子冷了一下,“我爸爸怎么回突然回来?”
对方顿住,“咳……先上车再说吧。”
似乎是有多难言之隐,见面在这嘈杂的机场,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等上了房车,乔立诺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一杯热咖啡。
尴尬道:“是顾家的奶奶把老总裁叫来的。”
他眉心一拧,自从厉司南接手之后,他的父亲从没插手过任何事,都是一并放心的交给他,带着母亲去各地旅行,只有过年才回来一两天。
原本应该除夕才回来的人,这会赶着回来,昨晚还啰嗦一堆,严肃的让他从日本赶回来。
“是顾家奶奶,也就不奇怪了。回老宅!”他沉声,翻开手里的文件。
顿时,厉声说:“这是什么!”
一份拟写好的澄清文案,上面白纸黑字的澄清他和许韵歌目前已经毫无关系,之前不过就是单纯的情侣关系而已!
看到这儿,厉司南勃然大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