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你白爷爷时间恐怕不多了,听说到现在都没有张医生的信息。”喻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开心。
喻笙朝她看了一眼,喻笙懒懒的:“不会。”
喻母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有些不理解喻笙说的“不会”的意思是什么。
“什么不会?”
“他还能活几年。”喻笙语气淡淡,似乎是很肯定的样子。
她出手了,怎么也会在活几年。
“哈哈,好,会多几年的。”喻母温柔的笑了笑,摸了摸喻笙牵起了喻笙的手。
对于喻笙的话倒是没有在意,只当她是这么想的。
喻笙瞟了一眼被牵起的手,没有说话,她知道喻母什么意思,倒是没有解释。
反正解释了喻母也不一定会相信,干嘛多费口舌?
虽然她会医喻家父母都知道,但是她的能力到底在什么地步,他们却是不知道的。
喻笙自然也不会去说,只是告诉他们自己会医。
白老所抱着的心态,她自然明白,不过是因为其他地方没法治,张术找不到,找到了也请不过来,所以才会让她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
回到喻家后,喻笙在客厅看电视,吃着刚刚去超市买的零食水果,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
喻母又去找她的小姐妹打牌去了,以前喻笙倒是没有发现,喻母还有这么大的瘾。
不过她倒是也是乐的自在,喻母在家她倒是会有些放不开,必竟喻母总是颤着她,她慌。
喻笙的注意力都在电视上,连糖糖偷偷摸摸的把她的那一份小蛋糕给吃了都不知道。
喻笙这一次看的是几只小羊和狼的动画片,一边看,一边头也不抬的去摸零食吃。
过了一会,这一集结束了,喻笙这才低头拿饮料喝,结果余光瞥见了自己的草莓慕斯蛋糕,只有草莓,没有蛋糕了。
喻笙眼神慢慢的看向一旁吃苹果吃的正欢的糖糖,眼神逐渐危险。
“蛋糕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