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一日皆不得安宁,夜白在夜白居门前腾了一团火,这一下,任谁个也靠近不得,连那耍火的火凤也靠近不得。
当然也有十分关心夜白的人,譬如一众姑姑们,皆以为夜白在天宫里头受了委屈。
尤其是虞美姑姑气性大,当下就要腾朵云说是要找天帝老儿算帐去,说是好端端一个活蹦乱跳的仙子,去那天宫里头呆了些时日,回来就变成一株蔫巴巴活不起杂草一般,这口气如何受得了。
夜白忙打开了门,央求姑姑。
“姑姑,跟天帝爹爹没得啥子关系,只是我自己个觉得练功累而已,想要好生休息休息。”
姑姑越发地不信,拉了夜白的手,前所未有的亲切。
“芝娃儿,咱不怕,虽说这六界都属于它天界管,但也不能仗势欺人不是?咱天山虽说势力不如从前瑶姬公主在的时候那般声名在外,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天界不能欺负咱天山没人了不是?以后不管阿猫阿狗皆认为咱天山好欺负,都要骑上头来拉一坨屎,这绝对不行。”
唉,夜白脑仁疼,当下就差跟虞美姑姑跪下了。
早晓得如此伤脑仁,就在那凡界里头呆到起不回来了。
“姑姑,都说了跟天宫里任何人都没得关系,你不是不了解你家芝娃儿,只有让别个受气的,何时能让别个欺负自己个了。”
姑姑疑惑地点了点头。
“那倒也是哈,这天山的仙子就数你最不好惹,想必天宫里头那些个仙人怕也不敢惹你,只是你这究竟是为了个啥子嘛,总得让姑姑们晓得噻,你成天将自己个关在夜白居里头,让姑姑们焦心得很呐。”
紫玉与火凤这两个女娃子欠打,看热闹一般凑过来,听得火凤笑嘻嘻道。
“姑姑,我看芝娃儿八成是看上天宫里头哪位风流翩翩的男神仙了,大有可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死女娃子是回来伤情了。”
不得不说火凤这娃儿一针见血,直接戳痛了夜白心窝子。
偏偏那紫狐狸亦火上浇油。
“嗯,我看十之人八九是这么一回事。嘿,芝娃儿快跟我说一说,究竟是那一方上仙能将你迷得个神魂颠倒的?”
这两个女娃子找打,夜白挥了玉女剑,满院子追那两个女娃子。
紫玉这条狐狸记吃不记打,边跑边道。
“夜白不好意思说,不如让我猜一猜,莫非是那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天界殿下椒图殿下是不?”
唉,这回来数天,就数今儿个热闹,满庭院闹得鸡飞狗跳的。
虞美人姑姑展颜一笑。
“这能跑能跳的,看来没啥大事,我这也就放心多了。”
两个女娃子体力好得很,跑得个飞起,夜白追得累,索性不追了,歇下来找茶喝的时候,几位姑姑也搞起八卦来了,纷纷凑上来问夜白。
她在天宫里头喜欢的男上仙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将咱们天山第一美仙子给弄得茶不思饭不想的,不如由姑姑们出头上天宫找那月下老儿要根红线将她与那位男上仙给绑得死死的,叫他必定逃不出夜白的手掌心。
夜白脑仁更回疼,碍于情面不太好意思将一众姑姑们撵出夜白居。自己个扛了锄头,背了背篓直接腾了朵去上北山上去看一看,自己那一山的雪莲咋个样了。
自己个这么久没在天山,不晓得紫玉与火凤那两个女娃子有没有尽心尽力地将它们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