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试着去问一下美洲的同事,看看她们会怎么做?”
张沁也是没有办法,全中国就她跟全敏两个人被邀请入会,没法问任何一个同胞。她冷汗涔涔,心里后怕,真的别小看了任何一次会议。
“这也是个办法。”全敏讽刺地说:“你跟古丽很熟吗?你认为她有空搭理你吗?”
张沁心里可真没底。
她跟古丽的交情也就是见面say hello!而且,她一想到古丽那口英语,就算是跟她说一遍,她也未必听得懂。
看到张沁尴尬的神情,全敏的坏脾气又上来了。
她冷漠地说:“永远都不要依靠别人。一点都不能。从今天开始起,你就代表我,你要保证自己可以100%听懂,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提前做准备也好,查遍以前会议后需要准备什么也好。你必须要过这一关。”
张沁这才想到,其实自己可以做这些准备工作。
她也不敢再说诸如:“你也没给我那些邮件。”之类的话。
她知道全敏的个性是:你要什么,你可以跟我说,但是你要提前,不要把事情弄砸了再来怪别人。我不可能事事都为你着想。要怎么把工作做好,是你的事。
所以,张沁什么理由都不找,只能乖乖认错。
“对不起,这次是我没有听懂。”
全敏翻了个白眼说:“我只说一次。”
弄明白后,张沁便虚心请求全敏把之前开会的邮件,和后来回复给中心需要的那些填写过的表格都发给她。
这些是配套信息,其实可以一起看,一起学。一年下来,总是有重复的,推算出来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