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眼睛直勾勾盯着房顶的小六子,听到军师的的又一次问话,还是不加理会,彷如丢了魂一般,如果不是胸口每次轻微的起伏让他面皮都会轻微的抽搐一次,还真让旁人以为躺着的是一具尸体。
刘国方再次自讨没趣,也不再言语喝掉了杯中酒,夹了一口菜,望着窗外随风摆动的灯笼继续唉声叹气起来。
小六子身上的伤经过玉湖岛上那个干巴瘦的老郎中诊治,把断掉的三根肋骨,右小腿骨,左小臂,右手小指进行了复位固定,断掉的鼻梁也妥善的回复了原位,那浑身上下擦破无数处皮肤都已精心的包扎了起来,又开了方子将养受损的五脏六腑,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这小六子真是个硬骨头,不管那郎中如何摆弄他,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滴落到床上,就是一声不吭。那几个押送他们过来的喽啰都忍不住叫了个好。一旁只是脑袋起了个包的刘国方却看着直撮牙花子。
刘国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楼船上的形势彻底逆转了,他自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想那些玉湖岛的喽啰们只是将他和小六子在夏府中的一个偏院厢房里单独关押了起来,不仅为他们治伤,而且还说今天是大小姐成亲的大喜日子,还为他们置办了些酒菜让一起沾沾喜气,据说这酒和正席用酒是一般无二。
或许是一个重伤垂危,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狗头军师,玉湖岛并未对看押他们俩太上心思,只是将门锁了了事。只有偶尔例行巡逻的喽啰出现在院中,隔着窗户看一下他俩的情况罢了。这让刘国方百思不得其解,这待遇哪里还像是敌对海匪的看押,简直可算得上是极为优待的软禁了,只能想来暂时是性命无忧。
至于王启明被看押在何处自是不知,想到这几年自己费尽心血为为黑鲨帮的谋划,却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输的太过简单,输的太过离奇,本来以为抓住了机会能够逃出升天,没想到却被一个人搅了个天翻地覆。
一切犹如做了一场荒唐的梦境一般。
那鬼脸披甲之人他也小心翼翼问过了押送自己的喽啰,却不想那喽啰说起来,脸上全然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说那是玉湖岛的新姑爷,也就是今天大婚的正主。而且还听说小六子的伤也是那人导致,下手也无比狠辣。或许自己和小六子的安排,就是那人故意为之。
说来也好笑,这一晚的厮杀,自己却是与那人连个照面都没有,都不知道究竟是败在了一个怎样的人手里,自然而然对那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到自己和小六子的处境,一个念头突然跑进了脑袋里,虽然觉得太过于匪夷所思,但结合起来未必没有可能,难道自己这一次大难不死,还能有后福不成?
可那又为何要留下小六子一介武夫,难道是看上了他的样貌,这玉湖岛的新姑爷有了夏筱筱那样美貌的一个女人还不满足,也有那龙阳之好不成?
刘国方看了眼满脸青肿的小六子,目露怜悯之色。
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股浓浓的醉意就开始涌上的他的脑袋,眼前的物事似乎都开始晃动。刘国方心生诧异,自己的酒量还是知道的,这才几杯下肚就如此状态,果然是好酒,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