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笑书生一个多月没有露面,东翻滚地里的游魂慢慢开始怀疑起来。
近些天来,不断有人在无极笑书生的军帐外闲逛,还不时对着军帐张望。几个低级的营队长终于沉不住气,多次向传令兵打听消息,但传令兵没有得到无极笑书生的召见,谁也不敢进去大帐内一探究竟。
又过了几天,从军营外传来无极笑书生被吴法天俘虏的消息。营队长们更是坐不住了,他们邀约在一起,叫上传令兵一起向无极笑书生的中央军帐走过来。
他们在距离军帐十多步的地方停下来,却再也没有人敢往前多走一步。一个胆子稍大点的魔营长,对其中一个传令兵说:“渝水,还是你去问问。就说这么多天没见到护魔使,大家都很想念他。”
那个叫做“渝水”的传令兵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向大帐走去。他来到军帐门前,担心地回头看着不远处的营队长,营队长抬手示意他不要怕。
渝水大着胆子,对军帐内咳嗽了一声,里面并没有传来回应。渝水这才鼓足勇气,说道:“传令兵渝水帐外拜见护魔使!”
大帐内还是没有回应,渝水提高嗓门又说了一声:“传令兵渝水帐外拜见!”
军帐内寂静无声。渝水对身后的营队长们摇摇头,营队长们挤在一起小声商量了一会,全都悄悄地向大帐移过来。
等他们站到渝水身边时,又示意渝水再向里面说话。渝水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护魔使?护魔使!营队长们一个多月没看见您了,都非常想念大人!”
军帐内仍然没有回音。
那个胆子稍大的营队长实在忍不住,他一把推开渝水,伸手挑起军帐门帘,探头就要往里面钻。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无极笑书生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过来:“大胆!”
营队长猛然抬起头,看到一身黑衣的无极笑书生仰躺在他的巨石大椅上,黑色披风上巨大的黑帽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但两只眼睛里射出的寒光,却像刀子一样,直凌凌地怒视着挑开门帘的营队长。
营队长吓着双腿一软,仰面向后裁倒在地!嘴里不停地抖索着,连声求饶道:“护魔使饶命!小鬼该死!小鬼该死!”
听到无极笑书生清晰的声音传来,外面的营队长们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全都跪倒在地,葡伏在军帐门外,连声央求。
无极笑书生阴冷的声音从里面又传来出来:“传令兵!”
渝水也早已吓着三魂不在,七魄归天。听到无极笑书生叫他,惊恐地求饶道:“护魔使大人明鉴!真的不关小鬼的事!请护魔使大人饶命!”
无极笑书生低沉尖利的声音再次传出来,他问道:“刚才不宣而进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渝水赶急回答道:“回护魔使大人的话,刚才挑开门帘的是第六营队万怀备小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