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在沈宗焕落脚的那一刻,被浓浓的血腥气和惨绝人寰的尖叫所覆盖。幸好,这层楼,只有这唯一的一间总统套。
等沈宗焕走出卧室,里面,已经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了。他信步走来,神色悠然,笑容平淡,如同古堡里的王子,去赴友人之约。
“沈总。”客厅,之前来汇报的男子恭谨的站着,低头顺目,似乎对刚刚卧室中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沈宗焕像是没有看见他,也没有听见,就那么走过了他的身边,直到走到门口,他才施施然停下了脚步道,“哦,对了。踩过界的人,需要被处理干净没守好界的人,也要略施薄惩。我们以前说要做商人的时候就说过,作商人,公平公正是第一准则。”
“所以,你便也断些什么吧。”说话间,沈宗焕手指微动,一抹寒光从他指间闪现,快到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只一瞬间便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血腥,贪婪的张开大口,污浊的气息愉悦的侵染了客厅。负责照看范姜暮的男人单膝跪地,紧紧握住自己流血不止的手掌,而那里,再无第五指。
“沈总,我们去哪里?”另一个黑衣人在沈宗焕处理完这些事情后,上前递了条白色的手帕给他,手帕的一个拐角,还绣着一个可爱的卡通头像,黑白色,很简单,但笑得很灿烂。
沈宗焕擦着手,看着手帕上灿烂的笑,微微偏了偏头,也跟着笑了笑,“去医院,看看韩家的太子爷,面对曾经心爱的女人遭遇惨剧发疯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