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493年,拓跋宏下诏,出兵南征,诏令一出,举国皆惊。至上次慕容白曜攻占淮北,山东以后。南北数十年未有交锋。今正是绵雨季节,南方多有水路,不利于北方骑兵驰骋,若冒然开战,定于魏国不利。皇叔任成王拓跋澄带头提出异议。
“陛下,眼下正是多雨时节,南方道路泥泞不堪,我军不善水战,如何得以取胜。”
拓跋宏本就无意对南方开战,只是意在迁都,如今听他反对,也只好信口胡诌道。
“朕昨日梦见一神人,手指南方,笑而不语,朕以为,定是让朕南征之意。”
“陛下,征伐之事事关国体,乃国家之根本,应当得天时,顺人意,定国策与庙堂,怎能以梦中之事仓促起兵,望陛下三思。”
拓跋澄说道。拓跋宏本就想在错误的时机进行南征,让众臣在南征之中吃尽苦头,知难而退,从而逼迫众人定都洛阳,此时让人戳中要害,让人不好反驳,只好无赖的说道
“江山乃朕之江山,朕要如何便可如何,皇叔何必与朕难看。”
“国家是陛下的,但臣子也是国家的,岂能看国家有难而不言。”
任成王说道
拓跋宏哑口无言,忽然心中一动,任城王曾经抱怨过平城靠近北漠,时常乌云蔽日,风沙满天,让人甚感不适。迁都之事,他或许赞成,他乃群臣之首,若得他支持,必将事半功倍!须得将其它臣子调开,朕单独说与他听,想罢便说道。
“今日便商议至此,除任成王外,众卿且退。”
在众人全部退去以后,拓跋宏和颜悦色的对任成王说道。
“朕今番南征,实乃虚词,今江山稳固,北狩柔然已多有成效,国家耕地众多,我等当弃牧而耕,尽力南猎刘宋,方合天下大势,国家中心必须南移,移都洛阳,势在必行,故假托征伐实乃迁都耳。”
拓跋澄一听,心中大喜,言道
“迁都乃利国利民之善事,陛下何须隐瞒。”
“众大臣多有顽固守旧之辈,不若如此,岂能得之方便。”
拓跋宏听他之意,赞同迁都,心中甚喜,连忙笑道。
“陛下若有此意,臣至当倾力配合,助陛下达成此事。”
拓跋宏说道。
拓跋宏大喜拍掌言道
“有皇叔相助,哪恐事有不成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