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具的选择,君戚戚选择了陶器,便宜不说造型看上去亦是高贵典雅。
一桌一套,外加一套泡茶的器具,愣是花了君戚戚四两银子,新添的桌椅则花掉了六两,如此折腾下来,剩下的银子只有十两了。
君戚戚挠了挠头,对此没有太大的感觉,她还没有对这个朝代的货币产生什么观念。
奇怪的是宁修也没有任何肉疼的感觉,似乎这几十两银子对他而言是个小数目。
唯有小沙弥,对于君戚戚刚花掉的十两银子感到十分心疼,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君戚戚让卖桌子和茶具的人将东西送至云茶馆,为此多给了五百文钱,算是配送费了。
因为有卖奶茶的想法,君戚戚还特地买了几个大杯子和一些餐具,当一切搞下来后,只剩五两银子了,这令君戚戚不禁有些唏嘘。
待到下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来,君戚戚坐在四方凳上,做起了监工。
不得不说这些工人搭戏台的能力都是一流,他们垒了个不算太高的台子,台子底下又放了几个大缸。
君戚戚听说过这种东西,古人用来扩声用的,古时帝王看戏都是坐在远处的楼阁上,要是没这东西,台上的戏子嗓子喊哑了都不一定能让圣上听见。
君戚戚越发满意,二郎腿也翘地愈发肆意了起来。
宁修端着一壶沏好的茶走到君戚戚身旁,将她的杯子给满上了。
“谢谢,”君戚戚顺手拿起杯子饮了一口,这批普洱都没有经过长时间的存放,味道一开始涩了些,但慢慢便会开始回甘。
宁修放下茶壶,拉来了君戚戚身旁的凳子坐下,缓缓道:“为政才能除心贼么?”
“应该。”君戚戚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