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其实也很难理解白玉京,只不过是出于对他的一贯信任,这才对此事听之任之吧,在她想来,反正银子都是白玉京挣来的,随他折腾也就是了,好几十万两银子在手,往水里扔也能瞧半天水花,就不信他能都折腾完。
想是这么想的,现在忽然听要花五万两银子买一千亩荒地,连她也坐不住了,要知道,这玉熙宫占地甚广,连建筑全算下来,估计花五万两银子也就到顶了。这可是靠近皇宫的地方啊,拿到京郊,五万两银子足够买五千亩上好的水浇地了,再远些,比如密云那边,七八千亩都有可能。
败家也没有这么败的吧!
“那个小白,你真的考虑清楚了,本宫觉得崔公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要不咱们再从长计议一下?咱们又不是皇帝,用不着金口玉言的,偶尔失信一次,尤其是这种情况,应该没什么大碍。”
白玉京笑了,幸好这年头人们对土地的概念就是种地,你们是不知道房地产开发的暴利啊。
“娘娘,内臣就想问您一句话,您信不信内臣?”
夏氏点了点头:“自然是信的过的。”
“那从您认识内臣到现在,内臣可曾做过赔本的买卖?”
不光夏氏在回忆,就连崔秀明也回忆了起来,且先夏氏一步回答道:“厂公您还确实没做过赔本的买卖,只是此事和余事不同……”
“当初你们可曾预想过那些冒烟的黑石头疙瘩会成畅销之物?还有金丝熏,当初人人厌憎的东西如今怎么样?不照样价比黄金了么?就这样还买不到了呢。还有御用监卖的那些小镜子,若不是我指点,你们能想到毫不起眼的沙子能烧出那么美的东西?”
“这个……”崔秀明被问的张口结舌,夏氏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迟疑了半天方道:“知道你能,不过,如今这件事儿和那些应该不能类比吧,除非你能从这些地里变出煤来,不过据我所知,那些地贫瘠的很,应该找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来才对,不然也匀不到咱们不是?”
“对啊对啊,娘娘说的有道理,还请厂公三思吧!”崔秀明长跪不起,摆出一副“死谏”的架势。
“土地就是黄金啊,你说你们怎么就不懂呢?”白玉京无奈至极,不得不做出解释,不然这两人一个上司一个下属,若真的竭力反对,他的想法可就真的没办法实现了。
“好吧,我准备打造一个集商业,住宅,休闲,游乐于一身的大型开发区,嗯,我知道你们不理解,总之一句话,我们的目的是将这些目前毫无价值的地方,通过合理的开发运作,变的有价值起来,这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请你们相信我,只要把这些地拿下来,我们非但不会赔钱,还会挣的盆满钵满,几倍几十倍的利润都是正常,上百倍的利润也不是不可能。”
崔秀明毕竟有些商业头脑,隐隐有些领会了白玉京的意思,却兀自不敢相信,迟疑着问道:“厂公的意思是,咱们要想办法打那些有钱人的主意,不过内城什么好玩好吃的都有,何必要去外城呢?”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吧,知道蹴鞠吧,大宋曾经最流行的运动,据说每次遇到大型比赛,那必定是万人空巷,人山人海的去看比赛,现在京师已经没有蹴鞠场地了。没有不要紧,咱们可以建一个嘛。对了,还有马球,我还会一种叫做高尔夫的游戏,然后,咱们还可以建游泳池,建赛马场,光这些都弄出来就够咱们数钱数到手抽筋了,更别提其它……”
“怎么挣?”对于白玉京说的这些,夏氏一点儿概念都没有,怎么想都想不出如何挣钱。
“很简单的,人多了得吃东西吧?得喝水吧?这些东西总不能免费提供给他们。另外想看比赛的话,得买门票吧?想过来游泳,不能白来吧?这些不都得花钱吗?”
“那要是别人想在这边开酒家呢?”夏氏又问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