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自私自利,独断专横,将族人们当做是他的仆役,任意驱使责罚,还不许任何人提意见。有辈分稍高的族人看不下去,联合起来去找他相谈,却被他以不尊家主、寻衅滋事为名,直接贬出了主家,发配到偏远的旁支所在地。”
“这些族人自然不服,有几人言语激烈了一些,双方不知怎的就动起手来,结果,竟是被他活活打死了。”白问鹤说到这里,目露悲戚,“足足十二个人,都被他打死了,其中甚至有我们的亲叔叔。”
白问鹤说的话,自然不能全信,但就算打折了听,白家家主的所作所为,也确实叫人心惊。
“此事一出,族人们还想着老祖们会替大家做主,可谁知老祖们早就被家主所蒙蔽,完全没有责罚家主。如此一来,谁还敢和家主做对呢?久而久之,整个白家已然成了家主的一言堂。”
“直到后来,我孙儿白术在炼丹方面的天赋渐渐展露,家主不知怎么的,竟然屡次想要置他于死地。起初我一直忍耐着,但后来却是忍无可忍,我想,我是时候该站出来了。”
“我的初衷确实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孙儿,但渐渐地,我意识到,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么以后绝对还会有族人遇到如我孙儿一般的事情,甚至因此而丧命。我不想看到那样的情景,所以,我不仅要保护我的孙儿,还要保护我的族人们,保护我们白家。”
白问鹤这一段话说的,可谓是声情并茂,云景行甚至都能看到他眼中隐隐闪动的水光。
他连忙也露出一副颇受感动的样子,“五爷,你辛苦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就算辛苦,我也甘之如饴。只可惜,家主已经容不下我了。”白问鹤说着,突然一脸郑重的看着云景行,“静渊兄,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那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你答应。倘若这次我去浣花宗后遇到了不测,那么,烦请静渊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照顾我的孙儿和族人们一二,我白问鹤在这里拜谢了!”
说着,他竟是直接朝着云景行跪了下去。
果然是要做大事的人,当真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