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归的语气可能太过惊讶,引起其他人的好奇心,他们也忍不住探头望去。
果然如同陈燕归所说的一样,清透的水中五彩斑斓,美的非常奇异。
“真美。”叶诗雨忍不住赞叹,她掏出手机准备拍照留念时,被撑竹筏的大汉拦住了。
大汉皱眉道:“不可。”
他用手中的撑筏竹竿直戳入水中,刚一靠近,一团五颜六色,开始绕着竹竿游动,有些甚至盘上大汉的竹竿。
撑筏大汉用巧劲一挑,动作快如闪电,等他收回竹竿时,手上已经盘上了一条黑红交替的蛇。
这种颜色的蛇通常有剧毒。
大汉捏紧蛇的七寸,他道:“这里是蛇谷,水下全是毒蛇,你们不要离开竹筏,否则公公1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叶诗雨被吓的脸色惨白,对于女孩子来说,蛇这种东西是一种仅次于毛毛虫的可怕生物。
蛇谷水下的蛇往里走越来越多,有些甚至爬上了附近的吊脚楼,但它们也只敢在外攀爬,绝不敢逾越半步。
“要到了。”大汉用手中的竹竿猛的撑向崖壁,哗啦一声,竹筏被作用力推向另外一边。
如果仔细看你就能看到峡谷两侧崖壁上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孔洞,这些孔洞零散的分布在水线附近,是常年被撑船竹竿戳动所造成的,看样子峡谷里的苗寨存在有很长一段的历史。
这里的水位很低,许多吊脚楼楼柱露出水面,密密麻麻。
在这些楼柱中出现一条深入水中的石阶。
撑船大汉很有技巧的将竹筏停在石阶旁,他拉住竹筏让上面的人跳下来。
陆归途踩上竹筏猛地一跃,她轻巧的落在较高的台阶上。
后面的陈燕归拉着叶诗雨也上了台阶。
这里真冷。
叶诗雨牙齿打着颤。
陆归途看她抖得厉害,脸色青中泛红,于是她将身上外穿的袍子脱下披在叶诗雨的身上。
“谢谢谢。”叶诗雨抖的不成样子。
陆归途抬头看向前方,四周山势比较压厌,根本见到光,所以这里要比外边冷很多。
撑船大汉一声不吭的走在前面,他身上插着两把镰刀,手上盘着一条赤红色的蛇。
看上去不好惹。
向上而去的台阶大约有三四百米,但是爬上去要费好大一番力,因为满地青苔,一不小心就会滑倒。
在这种地方陆归途脚上的土布鞋就不好使,很容易打滑,于是她将鞋子脱了赤脚走在地上。
陈燕归见样学样,结果还没走两步他就开始叫唤起来,抬脚一看,满脚底板的水蛭,吸血不说,主要是恶心,蠕动的水蛭看一眼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撑船大汉眉头半皱,他掏出口袋里的线香点燃,在陈燕归的脚底板上绕了几圈,粘附其上的水蛭就神奇的剥落下来。
“卧槽,真他娘的神奇。”陈燕归深觉自己语言匮乏,只能用卧槽来表达他的震惊。
有了陈燕归的前车之鉴,后面的人更不敢脱鞋,叶诗雨甚至用陆归途的袍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脸上只露出一双深邃的大眼睛。
作为男士的胡安,他也冷的不行,但是他为了男士的尊严硬是强忍着冷意跟在队伍的最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