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语气,好像有点勉为其难。
但是既然秦如狂恩准了,关雎雎赶紧奉上膝盖,等到秦如狂把脑袋枕上来,也不觉得沉重累赘,竟然就那么别扭着,靠在石头上睡着了。
等到翌日清晨醒来,关雎雎却发现自己躺在黑绒披风上,而秦如狂却不在身边。
关雎雎连忙爬起来,揉揉眼睛四下望去。
但见秦如狂正蹲在不远处的溪水边,正背对着她捧水洗脸。
二表叔还怪讲究的。
关雎雎也走过去蹲在溪边,偷偷朝秦如狂瞟了一眼,见他脸上烧红褪去,精神已然大好,看来已经恢复过来。
关雎雎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她忙跟在秦如狂身后,赶紧洗脸梳头,稍微拾掇一下,便跟在身后小声问道:“表叔,那我们现在可以原路返回了吗?”
秦如狂瞥了关雎雎一眼。
他难得跟关雎雎独处了一夜,关雎雎竟然这么急不可耐要去找别人?
若真回转,一大堆人乱哄哄的,他连跟关雎雎说个话都不方便。
他才不想回去。
至于诸葛墨,又不是个傻子,找不到他,自然知道朝青州城去等人。
秦如狂微微舔了舔嘴唇,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他对关雎雎笑了一下:“表侄女,原路是回不去了,你摔下来的地方地势太复杂,下来容易上去难,我可没办法拉你上去。”
关雎雎一听回不去,不由怔了一下:“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她对这片山岭不熟,只能听信秦如狂的话。
既然二表叔说回不去,那就是回不去。
秦如狂见关雎雎被诓,又是一笑:“也不妨事,我们沿着这条溪水,顺水而下,约莫走个三五天,就能转到官道上。”
关雎雎在心中默默合计。
这倒也是个法子,不管怎样,都得先走出这片荒山野岭,回归到正常社会。
她当即对秦如狂点头道:“好,我都听表叔的。”
秦如狂朝林中瞥去一眼:“那好,我们现在就动身走吧。”
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诸葛墨那拨人就该找来了,到时候可就要露馅了。
关雎雎对秦如狂的话不疑有诈,赶紧背起包袱,跟在秦如狂身后,沿着溪水朝下游走去。
晨曦初露,初春的阳光照射在整片山岭上,微微金黄的光影在林间熠熠生辉,不时传来清丽婉转的鸟鸣声。
撇开自身处境不说,其实风景倒是很不错。
关雎雎给自己鼓劲儿,权当是来旅游的。
可是,刚走没一个时辰,关雎雎突然迈不动腿了,整个人微微僵硬,站着一动不动。
秦如狂走在前头,奇怪地回头望过来:“怎么不走了?”
这才没多久,表侄女该不会就走不动了吧,未免也太娇气了。
关雎雎却表情尴尬,双腿微微夹紧,支支吾吾道:“我我”
她脸庞微微发红,却就是说不出口。
二表叔可是个大男人,那种事情,叫她怎么好对二表叔讲?
秦如狂想不出关雎雎究竟是怎么了,不由俊眉微皱:“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关雎雎的脸不由愈发红了,那个地方实在是又羞耻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