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右丞相和四皇子与太子是死敌,巴不得他死。
这个时候赶过来,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雪澜殇却是不甚在意的邪佞一笑,“传!”
池千尘手脚麻利的给他换好药,又轻车熟路的从衣橱中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帮他换上。
等打理妥当,四皇子和右丞相也进了门,身后还带了不少人,有侍卫,也有背着药箱的郎中。
“皇弟呀,你怎么如此不爱惜身体,为兄的听了都跟着心疼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随着话音落下,雪澜杰走了进来,一脸的苦相都掩不住他语气里的幸灾乐祸。
急匆匆走到床边,正要伸手去抓雪澜殇,却被池千尘不紧不慢的隔开了。
“不好意思啊,四皇子!太子殿下正在病中,身体底子太弱,见不得脏东西,麻烦您往后站站!”她脸上挂着坏坏的假笑,眼神却犀利无比。
“你说谁是脏东西?”雪澜杰秒变脸,眉眼倒竖,面目狰狞。
“人身上带有各类病毒和细菌,这是常识,四皇子难道不知道?”池千尘眨着无辜的大眼,故作惊奇,“哎哟,我还以为四皇子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呢!对不起对不起,高看您了!”
她护短是出了名的。
她的人也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一边玩去!
不挤兑死他,都对不起她毒舌的名号。
“你”雪澜杰气得脸色煞白,骨节捏得“咯咯”作响,阴鸷的眸子仿佛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右丞相此时也走了进来。
在外面,他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老脸一沉,讥讽的道:“不过是圣上随意指派过来侍疾的,说白了就是个丫鬟的料,竟然敢对四皇子不敬,谁给你的胆子?”
“本宫给的!”雪澜殇从床上坐了起来,冷锐的眸光刷地甩给他,“右丞相有意见?”
被他沉冷的眼光盯住,彻骨的凉意袭遍全身,右丞相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
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讪讪的笑:“老臣不敢!”
尽管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可该走的场面还是得走,这是规矩。
毕竟雪澜殇还挂着太子的头衔,他不好太过逾越。
“你最好不敢!否则本宫的太子府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雪澜殇斜瞟过去一眼,不假辞色的训斥。
右丞相的笑有片刻僵硬,抿了抿唇,没敢再多说,偷偷给雪澜杰使了个眼色。
一进门就受了闲气,雪澜杰的脸色十分难看。
但接收到他的信号,还是把火气给压了下去,“皇弟,为兄担心你的身体,特带来了几个郎中给你诊脉。你这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可不能被某些自命不凡的庸医给耽误了!”
他别有深意的往池千尘的方向看去,眼光又阴又冷,还带着抹嘲讽。
“四皇兄既如此瞧不上宫中御医的医术,又何故霸占了大半个御医院?”雪澜殇眼角斜斜一挑,说不出的讽刺。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雪澜杰从鼻孔中哼了声,表情不屑,“本皇子何时霸占了大半个御医院?”19楼文学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