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7章 愿者上钩(1 / 2)将军她十恶不赦首页

拓跋骋看了看霍麓展:“这么说来,她的这些作品还备受你们这些文人雅客推崇啊。呵,不过可惜在我这样的粗人看来,不过是一张纸上画了个美人儿,好像也不比其他什么画作优秀多少。我看上这画,也不过就是觉得这画里的女子挺美而已。”

若不是行家,那自然看不出名家的画作和寻常画师的画作有什么区别。别说是拓跋骋了,就是白鹿歌姐弟俩这样土生土长的笙央人,都看不出名家真迹到底妙在哪儿。

唯有霍麓展细细打量着这幅画作,似是若有所思。他像是看出了什么,眉心微微一皱。

“怎么了?这画有什么不对么?难不成你们的国君给了我一幅赝品?”

霍麓展眉眼渐舒:“没有,名家真迹果真罕见。”

拓跋骋得意一笑,将画卷收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等我回了王庭,定要把这画好好裱装起来。也好把这什么名家真迹,留作纪念。行了,手下的人还在外面等我,我就先告辞了。”

他对众人抱了抱拳,转而却又捏了捏白鹿歌的脸。

“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想当当王妃玩,随时写信给我。我一定风风光光的十里红妆,将你接到我尤夷去。”

言罢,拓跋骋又刻意挑衅地瞥了霍麓展一眼,随即转身负手大步而去。

“这尤夷亲王怎与芷鸢姐这么熟络?看他的样子倒像是对芷鸢姐颇为倾心呢。”木含珠拉住白鹿歌的手取笑道。“这可是亲王求亲啊,芷鸢姐果真不考虑一下?”

白鹿歌笑道:“还是算了吧,我可受不了尤夷那儿的气候。还是咱们大瀚好啊。”

“我看呀,怕是你只觉得咱们大瀚的男子更好吧?”

木含珠暧昧地眨了眨眼,眼睛瞟向霍麓展去。白鹿歌眉头一皱,戳了戳木含珠的脑门儿。

“怎么你们玩虫的人话都这么多么?常婉也总这么胡说八道。”

白鹿歌说得有些欲盖弥彰,心觉自己这么遮遮掩掩的,霍麓展要是看出点什么岂不尴尬到家了?

想到这儿她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霍麓展去。不过却见他面色沉沉,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她们在说什么似的。白鹿歌心里好一阵失望,心想果真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她挥手在霍麓展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只是那画……”

“画?那画怎么了?”

霍麓展神色肃然,但却并未再开口说什么。只是思虑之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急事,当即迈步离开了。

“诶诶,不留下来吃饭啊?”白鹿歌挽留道。

可是霍麓展却是连头都没回一下。白鹿歌心觉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气鼓鼓地叉起了腰。

“什么意思啊,先前还乐乐呵呵跟我们玩儿撞马。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走这么急,是家里灶火没扑还是怎么着啊,这人也太不给面子了。”

白朔邪嗤笑一声:“人家现在是丞相,为何要给你面子?我看啊,你还是别把心挂在他身上了。多出去溜达溜达,兴许还能碰上别的看得上你的男人。赶紧把你自己嫁了,免得整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烦人。”

“我烦人?我看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了不得了是吧,当了家主就不把姐姐我放在眼里了?有本事你别跑,我照样把你打成猪头!”

白朔邪哈哈大笑一声,扭身躲开白鹿歌的拳头,钻到了柳言之身后去。

“言之,她疯了要打我!你快替我把她收拾了。”

柳言之无奈地被白朔邪当成挡箭牌晃来晃去:“三小姐,少主,你们别闹了。这是欺负我看不见么?别闹了!”

姐弟俩嬉笑打闹着,这白府倒是热热闹闹充斥着喜悦。如今大仇得报,定衡王问斩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几人自然一扫往日的阴霾,似是连这天空都明媚了几分。

唯独霍麓展离开白府后,却是眉头紧锁。诸多念头,线索,在他脑中缓缓串联,由大片大片毫无章法的碎片,逐渐拼凑成一个荒诞,却又合理的图形来。

霍思疆大步走进了内堂,抬眼就见霍麓展神色凝重地坐在茶案前,显然是正在思考着什么。

“哥,出,出什么事了么?”

霍麓展答非所问:“让你去查的事查得怎样了?”

“查,查到了。佘家的那些人,并,并不是在同一日被,被杀的。甚至都,都不在同一个地,地方。”

霍麓展接过卷宗摊开细细翻阅。各大氏族中不仅有族谱,在朝中的尚书部也会有族众卷宗记档。生卒年,嫁娶等事都会详细记录在册。上次在宫宴上,佘家的余众行刺奕峦君事败,扔在殿前的那张血书,他特地留意瞟了一眼,记下了那上面的人名。飞渡fxs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