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妃这一走,靖王就扬着笑捡了把椅子一坐:“还舍不得给皇兄看。”
然后又伸长了脖子,瞧了瞧案桌上的画,不怕死的摇头晃脑称赞道:“这美人不仅人美,画的画也是动人的很,只是画到一半还未完成,实是一件憾事,不若让皇兄带回去……”
凌稷一把打开靖王伸过来的手,瞧了一眼明德,在明德将画捧着挂起来后,嫌弃的道:“你的美人没了,想要什么只要合情合理朕都可以应允,但那画儿,你就不要打什么主意了。”
靖王揉着自己被抽疼的爪子,道了声:“小气!”
然后,扫了一眼被晾挂起来的两幅画,翘着二郎腿道:“诗情画意,你侬我侬?老七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时间跟美人风花雪月?还是说你对这个凌妃,当真是动了凡心?”
说到这里,不待凌稷说什么,靖王又道:“别怪做哥哥没提醒你,这真心要是付出去了,想收可就不好收回了,而且,你要明白,你可是皇帝,可以专宠一个女人,但不能专宠一个女人一辈子,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权臣之女,难道你想让凌妃成为下一个皇后?”
对于靖王来说,漂亮女人千千万,为了一朵花,放弃整座花园,那是相当赔本的买卖!
更不用说,还处在自己皇弟这个位置,纵然大将军没有任何谋逆之心,可众口悠悠,皇帝独宠一人,满朝文武怎么说?
天下百姓又怎么说?